清晨,空氣中流著細沙樣的薄霧,一縷正從薄蒙蒙的輕紗中飄散斜進臥房裡來。
我睜開眼睛爬起來。
今天是星期五。
是我與許越徹底結束的日子。
我坐在床頭怔忪了會兒。
那天,他說今天下午在民政局門口見,明明還早呢,可我已經毫無睡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