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不張,只是去那裡看個朋友而已。」我故意淡淡說道,心卻提到了嗓門口。
「哦,這樣呀。」夢開不聲地笑了笑,「聽說那裡有家比較出名的私人親子鑒定機構,早有傳言說余小姐婚出軌,生了個兒,難道余小姐是去做親子鑒定麼?」
他說完后一雙如鷹般的眼盯著我,似乎要把我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