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什麼條件?」我心驚跳了下,小聲問道。
許越把背慢慢靠到了後背椅上,蹺起了二郎,眸向我,慢悠悠開口:
「這就要看你為了冷昕傑能做多大的奉獻了?」
我愣了下,不明白地問道:「什麼意思?」
他把頭舒服地放在後背靠墊上,慢條斯禮地說道:「余依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