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傻了般,瞠目結舌地著他,再也說不出一句話來。
他高大的背影緩緩轉過了,腳步朝外邁去。
一會兒后整個空的病房裏只剩下了我孤零零的一個人。
我面如死灰地躺著。
一種瘋狂的,撓心撓肺的開始折磨著我,讓我茶飯不思,心如死灰。
我不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