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步履沉重地走到了我家樓層的后樓梯口。
這裡一如既往的平靜,暗。
椅滾落在半樓梯水泥扶手旁,順著樓梯走下去,兩個樓梯相連的樓道口上有跡,仍未完全乾掉,那是我媽媽的呵。
我的眼淚一下就冒了出來。
媽媽怎麼會走到這后樓梯來,為什麼要來到這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