仍然是那個惡夢,斷斷續續的,在夢裏,我似乎總能聽到一個稚的聲音在喊:「我要娶妮妮,我要娶妮妮。」
我痛苦地翻個後,那個惡夢仍然在纏繞著我。
我燒了一天一夜,燒得滿的泡,渾虛,直到第二天傍晚,室友回來后醒了我,我才知道我已經病了那麼久了。
我坐起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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