著酒勁冒了上來,白因的頭突然垂了下去。
顧洋只好先給白因理脖頸外側和耳朵後面的那些碎發,理好了之後,輕輕將白因的頭抬起,讓他仰靠在椅子上睡,正準備給他理額前的劉海,結果看到他酣睡的面龐,
作突然就頓住了。
顧海回來的時候,白因的頭發已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