規的道路,不一定能有現在的就。”
白因苦笑,“也許吧。”
顧威霆的目盯著白因放在上的那兩只慘的雙手,心突然間抖了抖。
“其實,你完全可以不那麼拼,這些輝煌也照樣屬於你。”
白因靜靜回道,“您知道我拼命不是為了那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