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薄,這還用猜嗎?”慕淺淺斜瞥了他一眼,眸冷然,說:“以顧廷瑞的德行,我估計他不會那樣輕易就死心,甚至很有可能會想辦法洗清自己的嫌疑。”
“哦?”薄靳晏尾音上揚,薄勾起,問道:“那依你之見,他會怎麼做?”
慕淺淺的視線卻被他的手所吸引,指節分明,修長有力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