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靳晏聽言,不語。
父親的猜測,其實也是他的猜測。
畢竟目前為止,跟他仇恨最深的人,就是二叔。
二叔這人表面待人和氣,背地里總耍一些見不得人的招,最是卑鄙無恥!
這次竟然還找了雇傭兵,要他的命!
薄靳晏瞇了瞇眸子,低聲道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