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六月扶著傷的顧正煊坐好,剛才要不是他及時攔到自己面前,此刻傷的就是自己。
而親眼看到做這些事的是皇甫珹時,心頭涌上一層怒火,這路面上平平坦坦,本就不能存在追尾事故。
唯一的可能就是他故意的。
像他這樣囂張跋扈的人,也沒有什麼事是他做不出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