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六月雖然有些暈暈乎乎,但是意識還是有的,如果要休息,肯定是要把門鎖上,結果暮年卻將門攔住。
“你這是做什麼。”
蘇六月此刻的聲音已經小聲得只有對面的人能聽到,下意識推了推暮年,用盡力氣說了句。
“你先出去。”
然而話剛說完,暮年非但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