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朝堂之上,長夜下意識看向眾大臣之的祝懷寧。
昨天老岳父也喝了那麼多,回去有沒有被岳母收拾啊?
但愿他們翁婿二人……都是一樣的慘。
這樣他心里才能找到一點平衡啊。
他看過去,恰好祝懷寧也看了過來。
翁婿二人的目相對上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