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榻上,長夜聽得眉開眼笑。
太醫在給他拔匕首,他卻非要抬起上半扭頭去看他的皇后,牽扯了傷口流出來的,把人家太醫急得滿腦門的汗,他自己好像本覺不到痛一樣。
他凝視著他家皇后,那好看的眼角眉梢,流淌的都是甜。
那似水一般的眼神里,滿滿都是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