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夜握住在他臉上的手指。
心里麻麻的。
唉,他家皇后又在給他灌迷魂湯了,快要哄得他找不著北了!
他親了親那幾手指,對說,“朕也如此,在喜歡上皇后之前,朕一直想,要人做什麼?礙事兒,這輩子朕守著皇位過一輩子就足矣。”
凝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