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夜也笑,“是啊,真好,我再也不用聽歡歡在心里罵我狗暴君了,是吧?”
又聽到歡歡,祝無歡不由翻了個白眼給他。
這幾天跟他冷戰,聽他歡歡也懶得跟他爭辯什麼。
而母后是長輩,歡歡只能笑瞇瞇的聽著。
但現在既然已經不再冷戰了,那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