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蹊愣了下,笑著反問:“我又沒有喜歡的人,我為什麼要寫?”
路隨手里的筷子掉在了地上。
也是,本來就是個誤會。
言蹊就如同表面上看到的那樣,會對你笑,可的目帶著疏離,讓你以為靠近了,其實早在你走近的那一刻就遠遠走開了。
他彎腰將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