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宜君終于奔潰大哭:“對不起,嗚嗚嗚……對不起阿姨,是我賤,我以后不敢了!”渾抖抬起頭來,“可,可以了嗎?”
言蹊簡直想笑:“可以是什麼意思?”
忐忑問:“你……你原諒我了嗎?”
言蹊的手指了下,暫停的錄音繼續播放——
「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