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蹊細細看了看他的臉,說:“服我能再給你一件的,何必因為這點小事跟室友大干戈?”
“!!”路隨不可置信問,“真的?”
“真的啊。”言蹊好笑問,“不過你不是說我服沒什麼用嗎?那你還要來干什麼?”
路隨一陣語塞,生地說:“我、我想收集。你那件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