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學校一路上,寧昭時不時都在關注言蹊,注意著臉上的每一表。
之前秦野以為言蹊是出了什麼問題,但寧昭是專業的,他很清楚言蹊的沒有任何問題。
有心事,卻是不想、或者不能說的心事。
這一路,寧昭沒有問。
言蹊意識到了,側臉笑著說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