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后,有了。”
路隨說得很認真。
言蹊的指甲輕輕摳住傘柄,呼吸輕窒,微亮線下,年眉眼溫潤。
「哭什麼,寶貝兒。」
記憶中,那人朝手過來時這樣說過,那勾去眼角眼淚的手指纏著繭,卻覺得很安心。
仔細地看,路隨果然很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