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隨見言蹊正要低頭,他忙手放在了自己的份證上。
醫生給他量了溫,嚴肅地說:“39.6度,得打點滴啊,我再給你配點藥。”
打點滴至得一兩小時,關鍵是點滴袋子上有他的名字啊!
難道要他頂著寫了“路隨”二字的點滴袋子和言蹊待上兩小時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