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嘉翰沉冷一笑,“整個路家視我為仇敵,連、連路首長也不信我。我們在帝都也再沒了容之。”
陸徵蹙眉問:“所以,你們當年離開帝都其實是因為路陵的事?”
顧嘉翰笑了笑:“沒有路陵的事,那件事東窗事發也是遲早的,陸先生以為他們會放過我和我媽嗎?”
陸徵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