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蹊打了無數次電話后終于接通了寧昭的手機。
“蹊蹊!”寧昭帶著哭腔道,“救命啊蹊蹊,秦野那個禽簡直不是人!”
那邊信號斷斷續續,言蹊忙問:“表哥,你在哪兒呢?”
“不知道!全是山,全是山!”寧昭哭無淚說,“那混蛋說我騙他當眾唱歌,這是侮辱了他的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