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隨的車已經在路口消失了很久,顧嘉翰靜靜站在路邊完了整煙才走到垃圾桶邊上將煙碾熄彈桶。
他驀然一笑,他知道路隨在防著什麼,都無所謂,反正他與帝都路家并無干系。
帝都的人怎麼對他都不可能傷害得到他。
他們或許覺得把他推給一個男人是在辱他,但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