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蹊有些奇怪看著路隨,突然想起什麼:“話說回來,我表哥他最近沒找你?”
“他找我干什麼?我都懶得理他。”路隨只要一想起和寧昭約好等從a國回來就再讓他催眠一次就心里發怵,在這之前當然是能避就避,誰知道寧昭會不會瘋起來連約定都不顧,想干嘛就干嘛。
言蹊還想再問問,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