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顧嘉翰我你大爺!”路隨覺心臟都要從膛跳出來,他咒罵沖過去,什麼也顧不得一躍跳下山坡試圖去拉言蹊。
言蹊只覺得腦子一片空白,甚至都來不及去想剛才那一瞬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,只知道耳邊的風變得又急又鋒利,呼得耳朵很疼。
是他沒錯!
不會認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