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嘉翰哥,我過兩天就到,你來接機嗎?”
“好。”
外面傳來敲門聲,接著是沈芮清的聲音:“蹊蹊。”
言蹊簡單和顧嘉翰說了兩句就掛了電話。
沈芮清洗了一盤水果進來,皺眉問:“這麼晚了還和誰打電話呀?”
“朋友。”言蹊接了果盤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