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蹊呆在了原地。
是了,這手起刀落的狠勁兒才是前世在監獄里遇到的那個人,就說機場一路而來,總覺得顧嘉翰好像哪里不一樣。
原來是這樣。
那人嚇得不行,忙求饒:“不、不要了不要了,饒了我,是我眼瞎。”
顧嘉翰輕哼一聲,言蹊見他的手腕一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