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吃痛,嘶了一聲,銀針上殘余的毒素很快蔓延開來,不過幾息的時間,馬匹漸漸安靜下來,不像方才那麼狂躁。
姜寧想的沒有錯,用過一次的毒針上面的毒素已經不太強烈了,并不會致命,只會讓馬麻痹,忘記疼痛。
握韁繩,讓馬車緩緩停下。
馬匹果然不再疼痛之后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