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紅一聽道歉,口氣馬上不屑:“怎麼可能!哪有長輩給晚輩道歉的理兒,再說了,那時候可沒冒犯我,怎麼沒想著給我道歉?”
“您要這麼講的話,那我無話可說,掛了。”封墨言臉清冷,說完不等母親回應,利落地斷了線。
封家老宅,徐紅看著掛斷的電話,氣不打一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