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副求表揚的樣子,真跟三歲頑沒兩樣。
“……”楊千語看著他,無于衷。
“千千,那個孩子真跟我沒關系。”既然話已經說到這個份上,封墨言索把心意說得更明白些。
反正,在面前早已經毫無尊嚴與臉面了。
“當年離婚后……我心灰意冷,那時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