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是這個意思……我只是希,你們不要去為難和孩子們。”封墨言力不支,語氣漸弱,可心中的不滿和決絕毫未退。
“我們為難跟孩子?這話也是說的?”徐紅挑眉。
封墨言見父母對千千的誤解已經到了深固的程度,不得不解釋:“什麼都沒說,只是帶著希希過來看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