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,你這般……行不便也就罷了,幾個小時的航程,萬一途中也遇到氣流顛簸,你傷口還未完全恢復……”
宮北澤能理解他的心,但不得不考慮現實況。
如果他不是這般,當然說去就去了,無人阻攔。
可如今他自己都跟個玻璃人似的,時時刻刻都要小心謹慎,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