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?
楊千語盯著他,窘得恨不得鉆地。
他是這個意思?
這麼說,還是自己心不正想歪了?
“當然,你如果肯好心照顧下我的另一種‘生理’,我也是求之不得的。”他笑意漸濃,邪魅更重,盯著人沐浴后白皙到吹彈可破的,心中念升騰,“畢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