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千語又問:“那他的……現在況怎麼樣?”
這個問題也是封墨言目前最關心的。
驕傲如他,最多只能接一時的殘疾,若一輩子都只能坐在椅上,他怕又要消沉好久了,甚至會重新審視與楊千語的關系。
兩人都地盯著醫生,而醫生原本輕松隨和的臉,在楊千語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