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千語知道封墨言去了公司,而且猜到他公司出了問題,所以心里始終惦記著。
偏偏那人,從中午分開到快下班,都沒個只言片語。
心里暗暗惱火。
這混蛋,難道不知擔心著?忙完了事不該主代一句?
哪怕沒忙完,也得給來個信兒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