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千語見他既不說話,也不掛斷,跟平時毒舌賤的樣子判若兩人,突然意識到他不對勁兒。
“封墨言,你是不是出什麼事了?”心里張起來。
“沒,我能有什麼事。”男人立刻云淡風輕地笑笑。
可楊千語不信。
他肯定有事瞞著自己,而且那件事才是導致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