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楊千語是被手機鬧鐘吵醒的。
疲憊地睜開眼,只覺得整個被520膠粘在了床榻上似的,本起不來。
也不知是昨晚逛街太猛累到了,還是后來被某人“欺負”支過度——總之,這一覺睡的,比沒睡還要累。
然而,再艱難也得起床上班。
這就是社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