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千語嚇了一跳,回頭看去,頓時眉尖兒輕蹙,“封墨言,你干嘛啊……不是你拉我來的嗎?這會兒又黑著臉……”
楊千語酒量不咋地,加上喝得猛,這會兒已經是微醺狀態了,說話自然,帶著酒意。
眾人一聽這聲調,心都要了。
封墨言此時無比后悔,強忍著不悅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