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千語捋了把頭發,在沙發落座,語氣頗有些無力:“我這幾天不便出門,如果被人跟蹤,發現他保外就醫住院了,只怕那些喪心病狂的人會去打擾他,這更不利于他治病。”
“也是……那這怎麼辦啊?他一直鬧騰,影響同病房的人休息,大家都有意見了。”楊梓俊原本承諾過,不是天大的事不會再麻煩這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