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墨言一臉困,但還是接過手里的筆記本。
打開。
“日記?是你媽媽的?”
“嗯……這上面,清楚地寫著跟我……”差點口而出“我爸”,好在及時忍住,改口道,“那位卓先生相識相的過程,不過后面的我還沒看,但也沒有看的必要了。”
就像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