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89章
耿直以為蘇清歡有力，便主說道，“或者寫兩三種字，也可。”
書法家一輩子，能在一種字上登峰造極，就足夠讓人欽佩了。
兩三種，對于耿直來說，就像旁人眼里的天文數字。
“那就換一張這個三倍長度的宣紙吧。”蘇清歡說道。
“三……三倍？”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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