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況,南楚江也裝不下去了,破罐子破摔的往墻上靠。
“是啊,都七年了,所有人都放下了,你說你干嘛還要跟自己較勁呢?”南楚江著天花板慨。
“你沒有經歷過我的痛苦,當然可以說的這麼輕松。”南景深吸了口氣,眼中一片晦暗。
“所以你就選擇痛苦一輩子,讓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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