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活下來了。
孩子呢?
護士剛走,不會再來,溫爾晚的聲音又小又細,本傳不到外面。
掀開被子,艱難的下床。
腳一落地,直發,差點跪下去。
溫爾晚咬牙,堅持著往外走去:“護士,我的孩子他……他怎麼樣了……”
是死,還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