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是慶功宴又是火鍋,溫爾晚,夏安好來我們公司之后,你的日子倒是富不。”
留他一個人,忍漫漫長夜。
奇怪,對他來說,一個人的夜晚竟然顯得孤獨了。
溫爾晚正要回答,忽然想起什麼:“哎?喬總不是說你傷了嗎?傷口在哪里?”
“他的話,你也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