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爾晚眼里的堅定,頃刻間被他這句話給瓦解了。
家人,是永遠的肋。
“明白了嗎?”慕言深再一次的開口,“所以,你該怎麼做,需要我來教嗎?”
溫爾晚快要將下咬出來。
慕言深沒有手,沒有,但是這短短的幾句話,卻能讓主跪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