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。拿醫藥箱過來。”
他冷著臉,坐在沙發上,淡定的自己理著傷口。
四周安安靜靜的,沒人敢打擾他。
白的紗布纏繞在手上,慕言深隨意的打了個結,突然問道:“監獄那邊,怎麼樣了。”
管家沒反應過來:“監獄?啊……慕先生,您說的是溫醫生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