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倒是忙。”說,“做了這麼多事。”
“不能見面,那就忙一點,忙得騰不出時間來想你。”
溫爾晚忽然笑了笑。
慕言深淡淡問道:“你笑什麼。”
“覺得你的話,簡直是張口就來,本不需要思考。”溫爾晚回答,“以前的你,可不是這樣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