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過照片。”寧語綿說,“不過那是小時候,已經過去很久了,記得不太清楚。”
寧語綿不愿意再提起這件事,岔開話題:“慕太太,你份尊貴,還是和阿敬不要走得太近。否則慕總知道了,你也不好代。”
溫爾晚淺淺的笑了笑:“寧小姐,你很怕失去左總吧。”
“我他,